他们三人再闲聊了二三十分钟,解决完一部分工作的林传雄又抽空赶来了医院。
之于江奕白和巩桐在一起的消息,林传雄的欢喜程度远远高于王洁。
江家的能量几多几少,他更加透彻,听罢就笑得见牙不见眼,连声称赞两人般配,恨不得立即把民政局搬过来,近一步坐实他们的关系,将两家人彻底捆绑。
“奕白啊,你和桐桐的年纪都不小了,很多事情要开始考虑了,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,宇飞都一岁了,能喊爸爸咯。”林传雄乐乐呵呵地暗示。
江奕白自幼跟在从商的父母身边,听得多看得更多,自然能够一眼识破这位雄心勃勃的野心家的真实用意。
但他毫不在意,反而顺着林传雄的话说:“叔叔放心,我会的。”
但林传雄的话让巩桐很是反感,受不了她和江奕白中间掺杂太多现实的利益纠葛。
她趁林传雄去给王洁倒水的空档,轻微拉拽身边江奕白的衣摆,悄声提醒:“你别听他的,他心思不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奕白反手握了握她的指尖,“但我是真的想娶你。”
巩桐心头一震,惊得掀高眼帘,慌乱又紧张地望着他。
江奕白顺手揉揉她的脑袋,上扬的唇瓣牵出了乱人心智的梨涡。
房间还有王洁和林传雄,巩桐忙不迭垂低眸光,赧然地眨了眨眼。
瞧出林传雄心存异心的人还有王洁,她对于此事的态度和女儿一致,不愿意让丈夫多加干涉,因此没聊几句就打发他俩走了。
和江奕白作别他们,手牵手离开医院,巩桐仍然存有一丝对于先前猝然涉及的结婚的羞赧,没打算再提,而是晃动他的手问:“你早上为什么自己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