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她赧然于直视一位异性,还有炎夏衣衫单薄,男生的白色上衣一湿,增添了不少通透度,紧致的腰腹线条若隐若现。
臊红了她的耳根。
其余男生随后跟来,孟姨仔细望了望他们,没去做奶茶,先进里屋找了几张干毛巾,递给落汤鸡们:“又跑很远去疯了?不知道看天气预报。”
男生们眼疾手快地哄抢干毛巾,叽叽喳喳地回:“天气预报准过吗?”
“没打算跑很远的。”
“还不是江奕白,骑得飞起,我们越追越远,差点回不来了。”
耳闻这个名字,巩桐悄无声息地松掉吸管,眼帘稍稍掀起,偷偷去瞟他们。
那个瘦高白净的男生被同伴撞了下肩膀,他不甘示弱地反撞回去,而后迅速脱离战场,退到一边,用毛巾大开大合地擦拭头发。
他站的位置正好是巩桐的斜前方,间隔一张木桌。
巩桐胆怯又满怀探究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跟随他移动。
男生侧身而立,微微弓着脊背,露出一截细长的后颈,山根在眉宇间高起,轻薄的唇角挂有和同伴打闹过后的浅笑,一枚淡淡的梨涡点缀在边缘。
巩桐不清楚男生们说出的“江奕白”是不是涂鸦墙上的那个人。
但她直觉是。
他这样出挑的外形,广受欢迎是人之常情。
许是巩桐注视的时间太长,江奕白觉察到了异样,停住擦头发的动作,懒淡又疑惑地瞥了过来。
猝不及防对上目光,巩桐惊慌失措,黑睫乱颤,忙不迭又捧起了奶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