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奕白没当一回事,即刻收回了眼。
“我这里的伞前两天被人借走了,还没还回来,给不了你们。”孟姨给他们做好了奶茶,再给了江奕白一杯白开水。
有男生接话:“没事孟姨,江奕白喊人送来了。”
没多久,一辆扎眼的宾利停在外面,江奕白跑去拿来五把伞,分给男生们。
这个时候,巩桐接到王洁的电话:“乖乖,那个小魔王收拾东西去北城了,你快回来哈。”
得了伞的男生们和孟姨挥手告别,一窝蜂地离去。
江奕白结完账,懒洋洋地落在末尾。
万幸人的后面没长眼睛,巩桐看了好几眼他挺括的背影,再转向不绝的雨帘,无奈地说:“妈妈,下雨了,我没有伞,等雨停了再回去。”
王洁好像才去窗户边,发现变了天:“哎呀,真的下雨了,你在哪里?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,我等会儿就回来。”巩桐说。
待她挂断电话,漫不经心,步调缓慢的男生去而复返。
江奕白递来一把多余的伞,好心询问:“同学,需要不?”
巩桐一惊,视线一寸寸从他骨节清晰的右手移向眉眼,其舒展俊逸的美好,仿佛凝聚了无市问价的清风明月。
江奕白定在明媚处,瞳仁盛了一池粼粼波光,色泽偏浅偏透亮,像课本中用斐然文笔刻画的晶莹琥珀。
巩桐耳根又不自觉烧了起来,很快垂下眼,伸手接过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