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沾染分毫,都会降低智商。
巩桐默了默,反复思索他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自己理解的那样,热着脸颊,缓慢地从唇枪舌战的宁筱萌和赵柯中央抽离,挪到了靠近江奕白的那边。
她依然走在四个人的中间,但有一侧,换成了落拓的少年。
上下浮动的空气瞬时多了一份清新的沉淀,叫巩桐飘忽不定,酸酸胀胀的心绪寻见了安稳。
她嗅着江奕白身上干爽清凉的气息,更加拘谨,视线绝大多数时候落到脚下的延展,不敢乱看。
但她格外贪恋,甚至痴心妄想地暗自祈祷:学校的道路变得再复杂一些吧,这条路可以走到无尽远。
当天晚上,巩桐回到西郊壹号,坐在卧室的书桌前,刷完习题,找出一张折纸,回顾这一天的起起伏伏,稍稍思索,留下一句:
【是不是大家都会遇上那么一个人,能轻而易举地让自己的心情风云变幻,阴晴不定。】
三中重视学业,一周要上六天课,校领导给予学生们星期六唯一的恩赐是不用上晚自习。
因此下午放学,大家犹如好不容易得以自由的囚犯,争先恐后地涌出教室。
但巩桐半点不上心,她找了一个问同学难题的借口,没让王洁派司机来接,并且婉拒了宁筱萌去避风塘喝奶茶的邀约,有意在教室留到了最后。
在新学校待了一个星期,江奕白的名字时刻飘荡在校园角落,巩桐用不着特意探听也能获知一个有关他的习惯。
江奕白放学以后从来不会着急回家刷题,秉持“天大地大,打球最大”的人生信条,会去篮球场打一个小时的篮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