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昊细上一圈的腕部即刻变了色,传出一大声哀嚎:“哎约喂。”
巩桐在后面听得心惊胆战,忧心江奕白会把事情闹大,害了他自己。
她不禁从他宽大的背部探出脑袋,刚好看见他从陈昊手中拿回了A4纸。
巩桐和那两个男生都以为这件事会到此为止,江奕白却冷不防地问:“你们是袁天罡还是李淳风,真以为自己会算命的?”
“自己没本事考进一班,就判定人家也考不进?”
陈昊趁他卸力,急忙抽回手,偷偷活动两下,嘴还特别硬:“她成绩差嘛,肯定考不进去。”
江奕白眼刀森冷:“你确定要把话说死了?”
陈昊扛不住他染了火气的质问,撇撇嘴:“行吧,我们只是渣子,和年级第一不在一个纬度,辩论不过。”
他们转身就要走,江奕白又道:“等等。”
“还想干嘛?”陈昊不耐烦地问。
“给她道歉。”江奕白抬手一指地上的杂乱:“再捡起来,擦干净。”
陈昊在自己的地盘横着走惯了,说什么也不干了。
江奕白不咸不淡地打量着他们,冷嗖嗖地说:“我不介意去外面比划一下。”
他的确不介意。
他睥睨全市的成绩让校领导把他当成了宝,又出自全城赫赫有名的经商世家,搞出再大的事情,都能全身而退。
但他们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