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生咬咬牙,把散乱的书本一一捡捡起来,找纸巾擦干净,摆放回巩桐的桌面,快速地说了“对不起”。
巩桐低着脑袋,全程没看他们一眼,站回课桌前,按顺序重新整理。
她的视线较为模糊,适才的经历犹如放电影一般,反复地,一帧一帧地在脑海中慢放。
她酸楚难耐的不仅是男生们的所作所为和口无遮拦,还有他们是当着江奕白的面说的、做的。
他目睹了她最狼狈不堪,最无能为力的一幕。
她可怜的自尊心,在他面前,被人堂而皇之地踩在了脚下。
江奕白手上拿着她的纸张,垂眼细看,其中一个角被陈昊捏皱了。
他伸手去够,尽可能地理平。
江奕白瞧见女生落寞地耷拉脑袋,神情支离破碎,随时可能掉落泪珠,快速走近递上A4纸:“你可以的。”
巩桐停下拿书的动作,吸了吸鼻子,抬起一双饱含悲凄的双眸,狐疑望向他。
热烈生动的阳光穿透婆娑树影,随意切割的斑斑明亮洒落江奕白宽阔平直的肩头。
他再把那张承载了女生美好祈愿的A4纸往前面伸了伸,唇角漾开轻柔真挚的笑,音色笃定:
“我在一班等你。”
第10章 八卦
任何时候,任何情形下,江奕白的一言一行都是坦荡无畏,率性真诚,不会糅杂男女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