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一紧,只敢去拿饮料。
聊了几句也没什么可继续的,叶星冉高昂的兴致徐徐淡去,一个劲儿地喝。
巩桐百无聊赖,听赵柯几人唱到熟悉的老歌《晴天》,跟着小声哼唱。
蓦然,左侧肩头一沉,落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巩桐惊了一跳,险些没叫出声。
叶星冉酒量应该不怎么样,意识已然不太清醒,枕在她肩膀上赞叹:“哇,你唱歌好好听。”
冷不防被夸的巩桐一讷,她唱歌好听吗?
从前爷爷奶奶好像说过。
她性格的原因,难以面对太多人的注视,从小到大没有登台出风头的经历,只有最为亲近的他们听过她唱歌。
她顿时闭上了嘴巴,不敢唱了。
叶星冉没再过问,视线缓缓转向游走于人群中央,万众瞩目的江奕白,陡然变得凄楚:“我也不想喜欢他啊,但是我没办法。”
巩桐拿起了一杯鲜榨橙汁,默不作声。
“我和你聊这个做什么?”叶星冉自嘲地扯了扯唇角,靠回沙发背,“你又不可能理解我。”
巩桐缓慢地咽下一口橙汁,眸光越过满池欢愉,一路霓虹,定向那个肆意落拓,可望而不及的身影。
她如何不理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