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生的闹腾声逐渐远离,江奕白反常地在原地僵持,遥望那一抹娇小玲珑的身影,神色凝沉,若有所思
“江哥,发什么呆呢?”赵柯抱着几大包薯片,突然跑过来拍他肩膀。
“没什么。”江奕白长睫眨动,快速收回眼,大步走向收银台,把一行人的账一并结了。
巩桐换了容量感人的超大号水杯,自然不可能再每个课间都去接水。
她耳畔时常回荡宁筱萌的调侃,也不太敢隔三差五路过一班,去面对江奕白,索性像上学期一样,将课间十分钟全权交给了查漏补缺。
一次次考试过去,假期恶补过数学和理综的巩桐在六班也有可喜的进步,期中考试甚至够到了三班。
她看着自己不断跳跃的年级排名,信心百倍,计划再拼一把,争取在下个学期就成功抵达一班。
然而理想的丰满往往与现实的骨感并存,第三次月考的难度一般,却把巩桐打回了原型。
她数学惨遭滑铁卢,堪堪够到及格线,连累总分排名一落千丈,掉去了七班。
面对这样大起大落,毫无稳定可言的成绩,巩桐不可能坦然。
她心头犹如有万马过境,慌乱不休,尤其是她去厕所时,不小心听见了同班同学的议论:
“你上次不是说才分到我们班的那个女的超厉害,下学期有可能冲一二班吗?我看她之前也就是运气好,瞧她这回考成什么样了,班级排名还在我后面一位。”
“她是不太稳定哈,不过也正常,她跳得太猛了,站不稳,摔下去是早晚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