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经理即刻戴上了谄媚面具,殷切地唤一声“江总”,要跑出去迎接。
却接收到江奕白身后秘书的手势示意:一切照旧。
江奕白下来视察工作,不喜欢有人特意停顿,费心费力地演一出兢兢业业,否则他今日也不会早到这么多,杀众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陈经理明白了,随即坐回原位,只是再也不敢翘二郎腿。
巩桐完全把自己归为一位旁观者,瞧着此情此景,由不得在心底泛起感慨:
数年打磨,昔日校园内意气风发的少年,已经彻底褪去青涩,成为“江总”了吗?
这对江奕白而言显然是一个不值一提的插曲,他很快重新挪动脚步,率领一行人经过了窗边。
“那个,小巩啊……”陈经理也正襟危坐,继续找她聊回正事。
巩桐百感交集的眸光从江奕白.精良的西服衣摆处收回,小范围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强迫自己快速进入工作模式:“您说。”
掰扯来掰扯去,陈经理仍旧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似的说辞。
巩桐争取许久后,确定和他的确是理念不合,并且压根没有调和扭转的可能,于是不再执着这一单:“陈经理,抱歉,我们应该不能合作了。”
陈经理方才对他们设计方案指指点点一大堆,口干舌燥,又端起了茶杯,他还想听听她会如何应对,不料耳闻了最意想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