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现在他们换了大老板,每个月按时结,不然我都不敢接这个活儿。”
工人大口啃着面包,笑得脸上全是褶子,“这个大老板换得好啊,听说喝了好几年洋墨水,牛叉着呢。”
巩桐咬住奶茶的吸管顿了顿,他们聊的肯定是江奕白了。
关于他工作这方面,她的了解屈指可数,尝试性地问:“你们听过他很多事情吗?”
“听过几件吧。”有个年龄偏大的工友说,他估计参与过不少□□旗下的项目,“这位也不是善茬,毕竟年纪一点点就能大义灭亲。”
巩桐吸一口奶茶,艰难地吞咽下去,差点被珍珠呛到:“什么大义灭亲?”
“他在外面喝洋墨水的时候,集团一把手是他二叔,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亲叔叔下台。”
“这个我也听过几句,他设了个套吧,指控他叔犯了经济罪还是啥子罪,直接把人送进去吃牢饭咯。”
“他二叔好像去他面前下跪求情来着,啧,一大把年纪的长辈还要跪一个青瓜蛋子。”
“他好像还叫他二叔别犯蠢了,他一定会想方设法,让法官往重了判。”
工人们讲得绘声绘色,不知道是不是道听途说,有没有添油加醋。
巩桐瞠目结舌,完全无法想象这是江奕白会做出来的事。
他年少时何等磊落洒脱,坦荡良善,连一片寻常落叶都会小心拾起,珍之重之。
可转念一想,她对他的认知何其有限,仅仅停滞于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