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防的,有人敲响了房门。
巩桐和江奕白齐齐朝向门口递去视线,推门而进的人居然是赵柯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巩桐趁机走出去几大步,远离江奕白所在的病床,讶异地问,“你不是在锦城出差吗?”
江奕白先前就隔着玻璃和赵柯交换过目光,倒是没多大意外。
他很快收回眼,不自觉用视线去丈量她拉远的距离。
赵柯高中那两年心血来潮,断断续续地减肥,收效甚微,高考过后,不知道从哪里受到了刺激,疯狂尝试各种方法减肥,最后还因此爱上了游泳。
大学学医后,他更是一头扎进书山题海和实验室,有段时间甚至可以用“废寝忘食”形容,不知不觉瘦下去一小半,现在身形也算健壮匀称,只是偏爱去户外游泳,皮肤比从前黑了几个度,接近小麦色了。
此时赵柯手上还有一只大号行李箱,显然是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,咧开的笑容不太自然:“提前结束了,过来看看。”
他探寻的眸光在两人之间盘旋几圈,冲着江奕白笑骂:“死不了吧?”
“废话。”江奕白没好气地回。
赵柯推着行李箱往里面走了一段,故作轻松地问:“你俩今天无意间碰上的吗?有点巧哦。”
“不是。”巩桐如实说,“上个月就见过。”
赵柯不大的眼睛划过些许诧异,忽而又觉得没什么稀奇。
他这些年和他俩的联系都很密切,哪怕江奕白在美国读书读得昏天黑地,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,中间还横亘十二个小时的时差,两人偶尔也会在微信上闲扯几句,获知对方的近况。
但他不会在巩桐面前提及江奕白,更不会和江奕白聊到巩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