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衬衫显然知晓他,啧啧两声:“江总,你想学跳舞,用得着我教?”
他抬手指向旁边那些女人,双眸无不跟随江奕白的脚步移动,个个昂首挺胸,跃跃欲试。
江奕白牵出一个潦草又讥讽的笑,低沉音色好像浸过冰窖:“她想学,也轮不到你教。”
巩桐心头一动,指尖坠落的一点点霜色悄无声息地融化,添了暖意。
江奕白没再搭理花衬衫,而是对她说:“去那边坐。”
巩桐对跳舞实在提不起兴致,跟着江奕白去了一边的沙发。
花衬衫约莫听闻过江奕白雷厉风行的毒辣手段,有所忌惮,愤懑地瞪了他背影几眼,没敢追上去。
巩桐和江奕白有意选择去安静角落坐,奈何难得安宁。
隔两分钟就有人端着酒杯过来,或问东问西,试图探听他俩的关系,或攀附奉承,想要进一步交流。
多几次后,巩桐烦不胜烦,哪怕江奕白每次都能用三言两语把他们打发走,挡去他们劝她喝的酒。
倏忽,江奕白凑来她耳边,灼热的男性气息卷有薄薄的酒气,将浅淡木质香的尾调勾出一缕绵长的缱绻:“是不是很无聊?”
巩桐耳廓一麻,全身都像过了电。
她掐了掐掌心,待得刺痛盖过所有的心猿意马,才勉强回归清醒,如实点下头。
江奕白低低笑了声,不知是不是酒精原因,他的嗓音更多几分缠绵迷离的磁性:“和我走吗?”
巩桐讶异:“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