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衬衫和王洁打过招呼,讨巧卖乖地夸了两句“阿姨真漂亮”,转向巩桐问:“这位小姐,我有这个荣幸,请你跳一支舞吗?”
王洁不远千里,专程从蓉市飞过来,带巩桐参加这个舞会,就是为了打破她比鸡蛋还小的社交圈,广泛结交朋友,以便将来优中选优。
见此,王洁立马退去一边,欣喜地笑说:“乖乖,你多多跟着同龄人玩,我去找找几个老朋友。”
过去那些年,她跟随林传雄出席过天南海北的社交场合,在北城相识几位豪门阔太,这种顶尖级别的舞会就是她们力荐的。
王洁迅速离开,好似多在这里杵上半秒,都会耽误女儿的人生大事。
陡然变成一个人的巩桐有些手足无措,但她对于异性的搭讪不是没有一点经验,大学时,她也拒绝过几个。
“抱歉,我不会跳舞。”巩桐客气地说,提起裙摆就要错身而过。
“不会正好啊。”花衬衫跨出去一步,轻松拦住她的去路,痞里痞气地说,“我教你,包教包会。”
“我也不会,你教教我?”
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冷冽幽沉的声线,如同糅杂了一场肃杀的风雪。
巩桐蜷去身前的指尖像是落来了一片霜白,僵得略微一颤。
她和花衬衫一并侧目望去,江奕白脚步又急又重,已然走来了近处。
他面色静若止水,再被纯黑的沉稳西服一衬托,无端把本就走势凌厉的五官勾勒得愈发深邃,有距离感,生人勿近一般。
巩桐进场没两分钟,还没来得及用目光去找他。
原来他真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