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说边把签名收好,赶快拿起刀具,切分蛋糕。
从前的错过和遗憾,哪怕耗费八.九年的光阴去打磨去粉饰,一旦提及,巩桐依然是汹涌满腔的意难平。
江奕白目不转睛瞧着她一连串举动,仿佛透着僵硬、闪躲。
他不明所以,但见她不愿深聊的样子,没再多问。
时间已晚,两人尝了几口蛋糕,江奕白送巩桐回小区。
路上,他长腿交叠,随意聊起:“我明天上午要去江锦新店看施工进度。”
巩桐有一段日子没去过那边了,正好也有这个安排:“我也要去。”
江奕白似乎不意外,一口道:“我去接你。”
巩桐惊奇地看他。
“顺路。”江奕白姿态闲适,有理有据地说,“少开一辆车,节能减排。”
巩桐错愕地睁大眼,嘀咕道:“估计你开过来接我的路程算起来更远,排出的尾气更多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她的声量着实放得轻,江奕白只听到了一小部分,略微朝她侧过身。
宾利后排的位置宽敞舒适,只坐两个人绰绰有余,然而他一动,巩桐敏感觉察到空气的流动,似乎倾向了暧昧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