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室至少还是我做主,对吗”谢韶筠打断她,不带情绪说:“之前已经提过,不需要深度发展设计板块业务,你明白我的意思?”
琴晚沉默了几秒,笑吟吟转移话题:“好好好,别生气。不提绥阳了,他确实挺讨人厌的。今晚是不是心情不好啊,那正好秀结束后。我们到展厅二楼包厢喝一杯,简晴也会过去,毕竟她是我前女友拉,我怕自己把持不住。”
展厅二楼压根不是喝酒的地方,是睡觉的会所。
从策展人嘴里证实的事情,表明池漪告诉谢倾城的猜测是真的。
谢韶筠嗤了声,对琴晚说:“下周一,办公室,我有事找你谈。”
挂断电话,谢韶筠靠在灰红色的柱子上,没有离开。
她想到不久前,靠在这根柱子上,跟谢倾城那通电话末尾,说要回头找东西。
东西没有找到。
谢韶筠要离开了。
有那么一刻,谢韶筠直观面对了自己的难过。
难过于兜兜转转,回头对上池漪的这一刹那,她很想跟她说话。
不想站在伞内伞外的平行线上,彼此对望,或者是在厕所里,隔着一道薄薄的木片,听彼此的呼吸声。
那些避而不见的场景里,谢韶筠感到别扭、煎熬、以及很多的烦躁。
但这明明就是谢韶筠想要的结果……
谢韶筠没有很开心,也不能轻松。
所以她回头找,不知道找什么,想要什么东西,就是想找一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