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哪句话戳中脏话系统的痛点,它忽然安静下来,口是心非骂谢韶筠:【笑个姬霸!傻X】

由于脏话太密,谢韶筠没打算动手举报,脏话系统自己便被主系统检测涉语言暴力,扣除积分若干,禁言半小时。

谢韶筠在心底给它点了根蜡:【叫你嘴贱。】

*

餐厅已经没人了。

简晴吃完饭有私事,急匆匆回房与艺人团队开会。

谢光旗原本与冯慈念在餐厅等谢韶筠吃饭,结果谢光旗委托诉讼黄昏工作室的代理律师上门了,律师跟谢光旗商谈,明天诉讼程序会面临的几种可能性。

“对方接受我们所有索赔要求。”

冯慈念上了热茶,律师接到手边,没有喝。

拿出一份文件递交给谢光旗,言语里隐有劝接受私下和解的意思。

“我们查到,黄昏工作室另一名合伙人,是业内知名刺青师,其知名度等同于您前不久在慈善晚宴购入手的那幅画的画家,少年成名,且本人在业界威望极高,ins纹身图每一张都有百万点赞量,关停工作室看起来并不现实。”

谢光旗对纹身职业深恶痛绝,原因不仅仅是简晴流产,还有根深蒂固的偏见,因为谢韶筠知名大学毕业后,没有继续深造而是被社会人士带入纹身师行列。

在他印象里,那些人罪无可恕。

无论律师怎么劝,谢光旗的态度都十分强硬:“民事诉讼走不通,就报警,活生生胚胎被他们毁皮造成死亡,这件事情不接受赔偿,对方工作室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
律师犹豫了一下,放下茶杯,欲言又止说:“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