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那输的倾家荡产的赌徒,宁可把自己老婆孩子都赌上,也要再来一把翻盘。
外人看了荒谬,但他自己,却是真的深信不疑。
万一呢?
万一呢!
——
静秋院内的丫鬟小厮早都被遣散下去了,只有四个私兵抬着一顶小轿子。
瞧着讽刺的是,这小轿子还是之前林鹤吟亲手挑选的——他为了同日迎虞望枝进府门来,特意挑了一个挂满红绸的刷红木轿。
本来,这该是他与虞望枝成婚时候用的,但是情急之下,便抬出来先送了。
因为这信上写了,一旦超过两刻钟,没有将虞望枝送到指定地点的话,这个交易便被视作单方面作废了。
那锦衣卫没有给林鹤吟太多的思考和准备的时间,一切都匆匆忙忙的,林鹤吟的心似是煮开的沸水,一直被一种无声地火焰烧灼,浑身的血脉都在沸腾,他望着这一幕,一边在痛苦煎熬,一边在想,快一点,快一点。
时间快到了。
而这时候,抬轿子的私兵配合着抓着虞望枝的私兵,七手八脚的将虞望枝丢在了轿子里面。
虞望枝纤细的手臂撞在地上,痛的她惨叫了一声,剧痛之后,人的嗓子似乎也被糊上了,她佝偻的躺在小轿子里,一时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