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己那段实际岂不是被完全玩弄于手掌心?
秦罹脸一黑,好像都能看见青年背后偷笑的样子,登时咬了咬牙。他就知道这小狐狸绝对不是看着这么乖!表面和和气气成天笑眯眯,实则绝对一肚子坏水,手段高着呢。
可他这口气还没上来,就自个儿掐灭了。
秦罹别别扭扭的想,这小狐狸如今对他有那么点意思,还为了他违抗他丧心病狂的叔父,如今又在他叔父面前做戏,那他就此原谅对方过去的经历也不是不行......
就是这罪魁祸首,呵呵。
秦罹看向秦章远的目光又阴鸷森冷起来。
秦章远果然被秦罹那句话气的不轻。
可他到底是在外界装模作样了这么久,周围又有记者报导,轻易不愿崩了辛苦多年营造的人设。他眼珠一转,觉得换个角度来看,目前也不是什么糟糕场面。他是个正常人可以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,但是他这个侄子,脑子多少有点问题,要是能让对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场失控发疯,这么多镜头看着,不就彻底坐实对方有精神病的传言了吗?
于是秦章远笑了下,一派和蔼,看着秦罹就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小辈一样,看得秦罹一阵恶心。
“你也要多关心关心自己,自己身体好不好只有自己才知道,还是多注意一点吧,这么多人在场,要是当场发疯了可就不体面了。”
秦章远说着,眼神往旁边瞥了一下,继续笑着说:“哦对,你这不就带着医生嘛,没事多让许医生给你看看,我听说许医生医术高超格外负责任呢。”
他说的声音不大,人又装的和蔼,光看表面,恶人一定是秦罹。
但离得近的许昔流和秦罹都能瞧见对方眼底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