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,对方在他面前与旁人不同轻佻的语气,明知他没做坏事却还要质问他,还有主动随意的姿态,种种证据都指向一个......
秦罹想着,心口苦涩,脸上却是阴沉狠戾,黑眸泛冷,忍不住捏起面前人的下巴,盯着对方有点懵的漂亮面容,恶狠狠一字一句道:“要我做你的玩物也可以,但你不能冷落我。”
“......”
“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来什么。”
“......??”
一片静谧。
许昔流眼睛瞪的比牛大,震惊出声:“什么??”
他一时舌头打结:“你要给我当狗???”
听这恶狠狠的语气,拿捏到位的阴鸷大佬的风范,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要做什么恐怖的事情,谁知传进他耳朵里的却是那样?这就是以最狠的语气说最怂的话?许昔流算是见识到了。
不过......
秦罹要给他当狗?
是他疯了还是对方疯了??
许昔流怀疑自己的认知,桃花眼瞪的溜圆,一时半刻找不到自己的声音。
秦罹听了也是震惊。
玩物还不行,居然要他当狗!
怪不得之前对他嘬嘬,拿唤狗的方式唤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