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罹一听,被酒精暂时控制的大脑自动将许昔流的回答转化为“他没救了”。
于是使劲往许昔流手里送的动作也僵住了。
两人一上一下,在柔软的沙发里微妙的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平衡。
就在许昔流以为对方可能会就此安静下来的时候,秦罹僵硬的身体软化了下来,委屈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浓重的失落,好像就此失去了希望一般,比往日更加阴郁,阴上加阴,然后啪叽一下像条死鱼一样又埋在了许昔流的颈窝里。
许昔流清晰的听见男人在他耳边痛苦的呢喃:
“我......不能给你幸福了吗......”
“我不能给溪溪幸福了......”
若不是对方此刻埋在他颈窝间看不见表情,许昔流怀疑秦罹此时此刻能哭出来。
这么难过的吗?
他身上现在全然压着秦罹,对方的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,不能说是沉,简直是和轻松完全不搭边。
而且还是一条堪比两百斤麻袋眼中失去色彩的死鱼。
许昔流望着天花板,一双桃花眼弯了又弯,弯出漂亮的弧度,眸底的温和笑意映着天花板上暖色的光,简直像是一片不小心打碎的琥珀。他忍了又忍,终是没忍住这丝笑,扑哧一下笑了出来,然后像是汹涌的倾泻而出的水,完全控制不住。
救命。
笑死了。
这丝莫名其妙的笑持续了很久,许昔流没头没脑的兀自笑了大半天,粗略估计至少得有五分钟。期间他的胸膛一直伴随着笑意震动着,而秦罹就瘫在他身上,跟着震动,更像一条死鱼了,许昔流觉得对方身上的阴郁色彩也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