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思齐听罢沉默了很久。
最终喘息片刻,似乎终于下定决心:“警察同志,你看。”
说完,他站起了身,撩开自己的衣服和裤腿。
竟同样是伤痕累累。
“这些都是我女儿打的,”乔思齐道,“她是会打人的,如果不拴起来,就有大问题了!我真是没有办法,没有办法……”
说完,乔思齐痛苦蹲下,泣不成声,显然没法再接受询问,只好先暂停。
陆晓皱着眉,一言不发。
“陆检,”刑警队小梁递过一杯水,“这样的话,可以批捕吗?”
陆晓想了片刻,摇摇头:“只能先拘留。乔思齐很聪明,没有承认女儿的伤是他们造成的,反而说出了女孩有暴力倾向。”
显然,他并没有被这庞杂的信息量占据头脑,只是冷静地分析着案情。
“唉,他妻子那边的说法也一样,女孩的伤都是自己造成的,还会打人,他们不得已才把她关起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
倒也不奇怪。
女孩失踪了两天,父母才被刑警队找到,二人有足够的时间去商量出一套完整的说法。
“现在我们缺乏的是乔思齐直接对女孩造成伤害的直接证据,”陆晓道,“直接的物证最好,比如录像之类的,否则,我们只能靠邻居、朋友或者女孩自己的口供。”
“是,刑警队已经在周边走访了,可邻居们都说不太清楚,而乔氏夫妻二人的朋友几乎都不知道他们还有个女儿,更别提知道他们怎么对待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