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无言。我起身焚香,香盒上雕刻着整齐排列的浅紫色雏菊。这个味道非常清新,仿佛春日到访一般。
“黑羽棘。”土方十四郎在我身后叫了我的名字,“你所摆脱不了的过去是什么,是攘夷战争,还是白夜叉,亦或是高杉晋助?”
“都不是。”我背对着他说道,“我摆脱不了的是我自己,我红姬之名。”
“你……下了迷药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我依旧背对着他,说道,“两味药混合起来才能生效,一个放在了酒里,一个放在了熏香中。”
接着是身体沉重落地的声音。
喔。中招了啊。我在心里想到。叫你老往我这里跑,害得高杉晋助都不出现了。
当土方十四郎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,我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大月亮,怀里抱着一个三味线随意拨弄着。
“你——”
“不好意思,吵醒你了吗?”我问道。
土方十四郎第一时间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和佩刀,结果发现并无异样,在他昏迷期间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对他做。
“你究竟是——”毕竟是中了招,所以他此时脸色难看得很。
“原本打算做些坏事的,但突然间没有兴致了。”我勾了勾唇,说道。
土方十四郎还想说些什么,但我已经开始弹三味线了。我的三味线水平当然很高,所以他安静下来,耐心等带着我弹完这曲。
苍白的月映在浅灰色的夜空中,我轻声吟唱起古老的歌谣来。一曲终了,他脸色稍缓,但依旧是可以吓哭小孩的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