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滚的心内很是不情愿,伸出两只肉呼呼的熊掌抱住那黄花梨椅子腿,死活也不愿意松手。
粉衣侍女柳眉倒竖,眼看着就怒色上来了:“这畜生!怎么这般不识好歹?”
畜生?
这两个从天而降的大字,一下子将贾琅砸懵了。
莫说他本是个人,就算不是,亦是这尊贵的惹万人爱的国宝之躯。哪怕不是国宝,还是这世子养的呢!如何一个侍女,便敢如此辱骂自己?
他自认不是只心胸宽大的滚滚,登时心内也充盈了些许怒气,伸出那两只黑漆漆的熊掌一下子抓住了那侍女的纱裙,倒将柔柔弱弱的侍女一下子拉了个倒栽葱。
粉衣侍女摔了这一下,面上的怒气更甚,连巴掌也举了起来: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另一个忙忙拦住她,含羞带怯道,“王妃让我们过来,是来伺候世子的。若是刚来便打了世子的爱宠,之后可如何是好?”她的面上都泛上了丝丝缕缕的晕红,似乎是提到了什么令人羞涩的话题,忙拿帕子捂了脸。
“这倒也是,”粉衣侍女收了手,目光淬了毒似的往贾琅身上一瞥,“待我也成了侍妾或侧妃若还有这种畜生敢来招惹我,看我不把它扒了皮扔出去!”
贾琅的头都开始嗡嗡作响。倒不是为了那人恶毒的咒骂,只是在那句侍妾或侧妃上徘徊不定,心头颇有些惊疑。然他终究是信水溶的,想及这恐怕只是北静王妃的主意,一时又觉着在此处待着实在是无趣的很,便蔫蔫地垂头走了出去。
众神仙皆摩拳擦掌想教训教训这人,却被贾琅拦住了。
“罢了,”他蔫蔫地趴伏在地上,“今日没有这个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