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其余的身躯都放置在地上,似乎很有些不舒服,轻轻地扭动着。雪也似的皮毛泛起大片大片的银色波浪,看上去细腻又柔软,原本梳的整整齐齐的毛毛此刻也有些凌乱了,愈发显得毛茸茸的,蓬松的很。
昭宁瞪大了一双杏眼,勉强用手封住了自己险些溢出口的一声惊呼。她下意识扭头去看水溶二人的神色,却发现贾琅正木着脸拽着青年的衣袖,而水溶的眼中,满满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奇异的光泽。
“冷静些。”
贾琅面无表情把这个绒毛控患者拉到自己身后,随即踏过去,仔细观赏了一下白泽此刻病恹恹的模样。
看起来好像的确很好摸。
他方想伸出手去,却被水溶大踏步走来,一下子将他的手握住了: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不许摸。”
“为何?”
水溶抿紧了唇,神色中有些不悦:“他是公的。”
【公】
【本座若是白泽的话,一定会扭过头来咬他一口的。】
贾琅也甚是无语:“公的?你就不能换个好听些的词么?”
水溶将他的手握的愈发紧了些,蹙眉迟疑道:“雄的?”
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昭宁被他们两个当做透明人无视了好久,此刻终于凑上前来,打断了他二人情意绵绵的对话。她的面色变了又变,最终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