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这和我们之前讨论过的——驯鹿、云莓和其它的一切——有什么关系,不过我想把那个坠饰保存起来。偷偷带走,向所有人保密,让它在大使和他妻子的视线中永远消失。对他们来说,它是可以替代的,并且轻而易举。他们能不眨眼地花掉三万英镑,但海拉不同,她一无所有。她现在付不起房租了,她还失去了生命中的爱人。我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懂,不过我知道这么一件价值连城的物品对这位年轻的姑娘来说,会发挥不一样的作用。它取代不了阿格娜,可它应该能解决物质方面的困难。

或者她会把它当作纪念。阿格娜几乎没给她留下什么,她在大使馆的工资可以糊口,却没法同时养活两个人。海拉有一份工作,她非常拼命,我不用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,只要见她一面,你绝对也能看得出来,绝对……

唉,如果你在这里,会做得比我好。

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去找工作了。

S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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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om: John H Watson

To: Sherlock Holmes

Subject: Re: 我当然是对的。

没事吧?这不是你通常谈论凶杀案的口吻。你一般没这么感性,而只会为了其中包含的谜团兴奋得不行。你怎么了?

两个可怜的姑娘。阿格娜到底惹上了什么见鬼的麻烦把她害成这样。我理解不了。我永远都理解不了,即使我们已经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了。不管是什么东西,项链、国家机密、还是中国玉簪,上帝啊,它们都比不上一条生命。这个混账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两个。老实说,海拉的处境比死还糟糕。死人至少不用忍受失去了另一半的痛苦然后继续活下去了。如果你是活着的那一个,那么生命也没什么乐趣可言了。

海拉有没有可以照顾她的家人?你从阿格娜的尸体上得到什么暗示凶手身份的线索了吗?

那个,我并不想让你通过这种方式去欣赏斯德哥尔摩的水景。

我很遗憾。

J

PS:我给你打了电话,但是关机了。你没事儿的话告诉我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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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然没事儿。别傻了。

在思考。

S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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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: John H Watson

Subject: Re: Re: 我当然是对的。

我们那位窃贼兼杀人犯的目的是玷污大使的名誉,通过把他妻子的项链挂在他助手脖子上的方式——我用不着指出这是在暗示什么了。但是这很不高明;他们没有对他们的目标(已婚且忠诚)或受害者(有固定恋人的女同性恋)做足够的调查。这种抹黑公众形象的手腕如果是在美国,会圆滑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