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朗书记给那些知青们都盖了章,沈云和才说明来意,“朗书记,我想问一问,今年的大学申请是您批的吗,我想问问,不知道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好,今年好好努力再改进改进?”

朗书记年纪不大,五十多岁,一张国字脸,眉眼严肃,“你是太阳冲那个喂猪的知青沈…沈云和?”

“是的。”虽然加在他名字前的定语略有奇怪,但没想到公社里的书记,居然能把他的名字和长相对上号来,“您怎么认得我?”

“去年你治好了村里的猪瘟,表彰大会上我见过你。”朗书记难得脸上带了一点微笑。

“不过你说的申请招工和读书的事,我没有看到你的申请表啊,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成分问题,所以你才放弃申请的?”

这个年头,推荐上大学、推荐招工都是要看家里成分的,哪怕不是直系亲属,有点什么政|治上的问题,都是一票否决。

“没有,我家里政治清白,堂表兄弟都是正经人员,我父亲是一名机械厂的工人,我母亲已经不在了,政|治成分上绝对没有问题。”毕竟在原文里,男主可是借助原主的家庭考上大学的,若是政|治成分上存在什么问题,他应该也过不了审。

朗书记也有些疑惑了,“我这边确实没有你的申请信,当初你们队长交申请过来的时候,只有一位夏姓女同志的申请书。”

“我就是那位夏姓女同志,我们两个在处对象,申请书是一起交给队长的……”夏栀急了。

朗书记也是从下面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,中间肯定出了猫腻,而且他都不用想就知道,问题就出在了申请书这个环节。

“你们先回去吧,这个问题我会报告给公社里,到时会有专人下来要查这件事,到时还请你们多多配合。”朗书记素来秉公办事,而且他很会审时度势,他自己估摸着,这种许多队干部一手遮天的日子,即将结束。

“那就谢谢书记了。”沈云和礼貌性的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