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水轻抿了一口茶水,嫣然一笑道:“本宫自打来了这大楚皇宫,便没这么开心过,之前这些日子,本宫一直在想,这楚离明好端端的,为何会判若两人?如今我明白了,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。”
镜水这番话,反倒是让花脉脉更加疑惑了。
她跟在镜水身边时日也不短了,自认为什么事情都能猜测个大半,如今,镜水这番话,实在是让她十分不解。
然而,见镜水没有说的意思,花脉脉一时间也没有多问。
花脉脉坐在那里冥思苦想了许久,这才道:“娘娘,道长一直在宫外等着你,你打算,什么时候出宫啊?”
镜水一怔,随后长吁了一口气,“大楚皇宫的规矩,后宫的女人自然是不能随意出了这皇宫的,我如今没什么由头,自然出不去。再者说,就算是我想出去,皇上也不会准。”
花脉脉顿时泄了气,“那岂不是咱们没办法出去了?前些日子我还高兴的跟什么似得,以为能尽快就见到道长了。”
镜水斜眼看向她,不禁嗤笑一声,“我是出不去啊,你能出去,你拿了宫中的腰牌,为的是长乐宫办事的由头,没人敢拦你。”
花脉脉大喜过望,“当真?”
镜水温柔的笑了笑,“自然当真,我还能诓你不成?”
花脉脉扬起了嘴角,笑的合不拢嘴,可是片刻儿之后,她便暗了脸色,叹口气道:“可是道长盼的是镜水你出去啊,我若出去了,道长定然责怪我照顾镜水不周,不妥不妥。”
镜水倒是没想到花脉脉一时之间想的这么多,随后长叹了一口气,摸了摸她的头,和风细雨的开口:“脉脉,你还年轻,便只看得到皮相这东西,师父到底多大年纪,就连我父皇都没法知晓。你才十五岁,有大把的青春,有的是机会,不必日日都将目光流连在师父的身上。他这么多年,潜心修道,都快成仙了,哪里懂得什么男女情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