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在城内书院教书,颇有口碑的岑乐致先生前日差点遭到采花贼毒手。所幸在即将发生不可挽回之事的时候,岑乐致被一位不知从何而来,头戴斗笠面纱的英雄侠士所救才没有被得逞,但却也未来得及捉住采花贼,被其逃之夭夭了。
其实前一日晚上,岑乐致在家门口发现过一张画有自己墨笔画像的纸,但当时他并没有在意,只以为又是哪个对他心有爱慕的女子放在门口的……却不想……
翁虎一五一十将这几日在城中发酵起来的采花贼事件告诉了顾纵英。
顾纵英只觉得“偷心探花”的称号有点耳熟,象是在记忆里菩萨狱中的某个门人加入时提起过,他脑子里现在有三个人的记忆,一时间竟然想不起究竟是何人。
这难道是专门给他送跌宕起伏剧本的?可在一般的武侠小说里,不都是采花女性吗?这世界还真是另辟蹊径。
他将纸张叠起来放进怀里,走到院门口时,看到滑着轮椅出来的许逸濯。
许逸濯问他发生了何事,他便将宿水蓉高烧不退的事说给了这位对医术也颇有一手的剑客,许逸濯提出一起去看看。
到达宿水蓉的住处后,顾纵英看到了站在门口忧心忡忡的顾秋双,顾秋双一见到他和许逸濯,两人“濯儿”、“义母”叫的好不亲切。
似是察觉到了顾纵英的疑惑,顾秋双道:“阿英,你今日与濯儿结成义兄弟,我难道就不能认他为干儿子吗?”
顾纵英表现出无比的大度:“自然可以。”
他悄咪咪在内心询问了一下系统他和许逸濯的友情值,发现还是20点并没有增长。难道是是自己没有参与进去,所以无法共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