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逸濯道:“义母,让我悬线诊脉为宿姑娘看看如何?还请义母先说一下宿姑娘这半日来的状况。”
顾秋双虽然还未见过许逸濯治好过任何人,但她却莫名对这个孩子有着信心,便道:“中午时我让锦黛去请水蓉到我那里与我一同吃午饭,结果水蓉告知没有胃口便没有来,我后来有些担忧就亲自赶来看了一下,没想到她却是患了温病自己偷偷扛着。后来我叫人去请了城中最好的大夫,但水蓉喝了药之后竟然发起了高烧……”
屋内传来了宿水蓉有些沙哑的咳嗽声,顾秋双连忙又进了屋。
许逸濯让翁虎拿了一根红线过来,许逸濯拿着一头,将另一头交给顾纵英进去给宿水蓉系上。
顾纵英进门后,无声且动作轻缓地在宿水蓉的手腕处系上红线,便听顾秋双道:“本来我还想让阿英你来看看水蓉,也没希望你真的在旁边照顾他,毕竟我也怕你被传染……如今水蓉连人都认不出了,你在这边也是碍事,出去吧。”
宿水蓉叫着顾秋双“娘亲”,怕是烧糊涂了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乖乖离去。
走出门时,他听到顾秋双叹了一口气,似乎是有什么烦忧让她很是无奈。
许逸濯诊断片刻后,让顾秋双看看宿水蓉身上是否有起红疹之类的病症。
经顾秋双确认确实有不少红疹。
许逸濯沉吟道:“这便是了,大夫的药并没有问题,常人喝了确实一两个时辰会有效果,但对宿姑娘而言其中一味黑附子却是大忌,她的温病已好了不少,反而是此味让她浑身发热起疹。我这边另开一帖药,马上让人去药铺抓了熬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