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管事见状,向几人赔了个不是:“将军此次旧疾来势汹汹,若有冒犯,还望小千岁见谅。”
他看向向云:“姑娘放心,我们将军府的下人嘴巴甚严,今日之事,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分。”
向云也没有别的法子:“不知温将军大约多久能醒来?”
管事为难道:“少则一刻钟,多则数日,实在不好说。”
向云皱眉:“总不好这样一直拉着我家小千岁的手,成何体统。”
苏蕉儿看了看被下人搀扶住的温疏水,精神全无,眼睛紧紧闭着,一点也不似平常那个威风肆意的大将军。
她有些难过:“会昏睡几日?那温将军是不是病得好重。”她又想到什么,眼前一亮,“我的太医很厉害,我请他明日过来。”
苏蕉儿体弱,自幼有专属自己的太医,对她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,医术自然也是数一数二的。
前厅中一时只有她温软的声音,众人沉默,还是向云道:“小千岁,将军府自有府医,陛下也会命太医院多加关照,您不必太过关心。”
“噢…那就好。”苏蕉儿用脚尖碰了下近处的一块豌豆黄,很是可惜,香软甜糯的糕点滚了一地,被下人连着食盒的碎片打扫出去。
下人要扶温疏水回房休息,免不得和被拉住手的苏蕉儿大眼瞪小眼。
尤其这位小千岁还格外自觉,他们挪一步,她便乖乖跟着走一步。
苏蕉儿安抚向云:“没事的,等温将军醒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管事也道:“一会儿府医来扎了针,将军放松一些,自当卸力,还望姑娘体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