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身是淡青色,雕花陶瓷,素雅好看。
这酒是温泉山庄自己酿制,浓度不高,带着桂花的甜腻香味,入口清淡带着淡淡米酒回甜。
脱掉浴袍,温疏离先用脚伸进温泉里,探了探水温。
温热的水流立刻刺激地他寒毛竖起,整个身体泡入池中,仿佛身体的所有毛孔被打开。
温疏离长长叹口气,头靠在池边,舒服地闭上眼。
傅琰回到屋里,见地板上不见人影。在屋里找了一圈后,往屋后院子走去。打开阳台门,只见温泉池边靠着一颗毛绒绒的脑袋。
一撮呆毛非常抢镜地竖起。
隐约露出嫩生生的肩膀,在昏暗的光线下,白得晃眼。
温疏离丝毫没察觉有人靠近,闭着眼抬起手摸索水池边的酒杯。一瓶清酒已经被他喝了大半,白皙的脸庞不知是因为热气还是酒香染上绯红。
如一只熟透的蜜桃,等待着采撷。
胡乱一通摸索,并没摸到酒杯。温疏离睁开眼,错愕地看着身旁半跪着的男人。
傅琰平静冷硬的表情隐没,取而代之的是略显轻佻的眉眼,从细长的眸光中散发出丝丝邪气。这样的傅琰是温疏离从未见过的,这男人原来也可以邪肆张狂,如绽放的罂/粟,诱人深入。
此时的傅琰,在告诉温疏离。世人对他的看法,全都是偏差误解。他从不是清心寡欲的男菩萨,只是还没人将他心底关押的野兽释放。
现在,野兽出笼,覆水难收。
修长的指节轻轻触碰温疏离脆弱的脖颈处,带着凉意的触感让温疏离忍不住轻轻瑟缩。
夜幕下,氤氲的水汽中,一切都是那么地不太真切。
傅琰的唇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,眼睑处,如轻柔而克制的蝴蝶之吻。温疏离被勾出那么一点酥麻和冲动,他不满地睁开眼,反手勾住傅琰的脖子,唇贴上傅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