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发觉,傅琰眼底宠溺的无奈。
真是个经不住勾的小家伙儿。
放纵的后果,外加醉酒泡露天温泉,温疏离第二天居然病倒了。
躺在床上脸色潮红,尽管房间里地暖开得足,还是忍不住冒冷汗。
这事他还没脸说,要是让傅夺那厮知道,肯定要嘲笑他。
温疏离病倒,傅琰的脸色同样冷得能结冰。
傅夺一早跑来蹭饭,见到躺在床上脸色潮/红,嘴唇干涩,声音沙哑的温疏离,再看到黑着张脸的傅琰。
识趣地退出去,心中暗忖,是狂风暴雨过于生猛,还是娇花过于孱弱?
这么想着,傅夺脸上忍不住泛起一股热意。
随即摇摇头,麻溜滚回自己屋里。
“我没事儿。”温疏离看着硬生生把傅夺吓跑的男人,跟昨晚邪肆放纵的男人判若俩人。
傅琰看着温疏离,眼底带着隐忍克制。缓缓抬起手,指节在温疏离的脸颊处轻抚:“susu,对不起……”
“好了,你可别说对不起,这样会显得我很没用。”温疏离眼尾带着水光,眼角上挑,恼羞成怒般看着傅琰。
昨晚做到一半就晕过去已经很伤自尊心了,现在还发起烧,温疏离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傅琰没有再说话,低下头在温疏离的额头轻吻了下。
“susu,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