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蝉静静地看着他:“现在距离四月六日还剩下二十天,你要违约吗?”
顾让的手顿住。
他很清醒,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他更清醒,心中升起的,除了自厌的情.欲,还有……自暴自弃地沉沦。
他无比清醒地,看着自己沉沦。
秦蝉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撤了出来,吻逐渐落在他的耳垂,喉结……
带着他一同倒在一旁柔软的沙发上,看着他苍白的肌理渐渐显露,年轻有力的躯体蓄势待发,看着他眼中染上了殷红,靡丽至极。
他的后背,当年被钢筋划出的伤,仍然横亘在他的肩头。
秦蝉轻吻上去,以齿尖研磨撕咬,听着他的呼吸沉重。
她的呼吸,逐渐与他步入了同一频率。
一场风过后,便是空气,都满是春天的味道。
……
秦蝉睁眼时是在床上,天还暗着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,自己和顾让昨晚是怎么痴缠着从沙发到了这里,也记得……她一整夜都没有睡。
她靠着醉酒、靠着那份合约,卑鄙地逼迫着顾让和她做尽亲密的事情。
头仿佛要爆炸了一样,秦蝉看了眼身边的顾让,起身穿上衣服,却在落地的瞬间皱了皱眉,腰和腿都有些酸痛,好一会儿她小心地走了出去。
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
秦蝉去了公寓楼下的花园里坐着,目光始终看向自己所在那栋楼层出口。
一直等到黎明,等到天色大亮,她的手脚有些冰凉,顾让的身影才终于出现,走下台阶时脚步顿了顿,似乎想要朝这边看过来,却最终没有动,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