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蝉的意识早已经清醒了,却始终一动没有动,看着他在为自己忙碌着。
直到她进了洗手间,顾让便坐在沙发上。
秦蝉从洗手间出来时,顾让仍坐在那里,低头看着地面一动未动。
却没有了之前在宴厅的清冷傲骨,反而腰身微颓,满身孤寂。
“顾让。”秦蝉唤他。
顾让抬起头看向她,神色淡淡地点点头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顾让!”秦蝉的语气加重了些。
顾让的脚步一僵,许久才转过头来看着她微醺的眸:“秦蝉,联姻的话,我们的合约应该会自动取消吧。”
秦蝉疑心自己听错了什么,看着他反问:“什么?”
顾让垂眸,语气比神情还要淡:“其实,距离合约到期,也没剩几天了。”
秦蝉静立在原地,语气逐渐清醒:“这是你想说的?”
“……是。”
秦蝉朝他走去,站在他面前:“你希望我联姻?”
这一次,顾让没有说话。
秦蝉紧盯着他,下秒伸手揽着他的后颈,用力地咬住了他的唇。
就像春节时的那个吻一样,夹杂着血腥味,不同的是,那一次是因为生涩,这一次,秦蝉是故意的。
只是到了后来,咬逐渐变成了吻。
她的手缓缓下移,穿过他身上的西装,移动到他的胸口。
空气中浸满了暧.昧。
顾让抓住了她的手腕,制止了她的动作:“秦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