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司镜笑吟吟的,“睡这么早?”
姜清宴摇着头笑:“没要睡觉,你先上来。”
虽然早就同床多次,但难得姜清宴主动要求,司镜哪有拒绝的道理,手脚并用利落地上了床钻进被窝。
还没等司镜把被子拉上来盖好,裹着同样沐浴露香气的身子就偎进她怀里,还因为动作幅度大了些而抽了口气。
司镜动作一顿,随即张开怀抱接住这缕软玉温香,“身上很多地方都撞伤了,医生说干什么都要慢一点。”
姜清宴穿了件黑色丝绸吊带睡裙,肩胛处的淤青露在空气里,她身上那脆弱的美更是被衬出几分凌虐感。
她只窝在司镜怀里,贪婪地任由司镜的气息包围自己,在心底问着自己,几个月前怎么会铁了心地要这个人付出代价。
她没有要起身的意思,司镜便把被子拉上来把她单薄的身子遮住,再加上自己的怀抱,把她严严实实地裹紧。
姜清宴用手指缠着司镜胸前散下来的长发,喃喃地问着:“司家跟韩家是世交,你刚才那样说,会不会影响两家的关系?”
司镜低头用下巴蹭着她的脸,把坦诚和耐心都呈现在温柔的语调里:“我们两家是世交没错,但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亲密,当然了,比起跟别的家族还是亲近的。
我们这些家族之间的沟通很注重辈分,刚才的道歉假如是韩启鸣来说,那就是对着我,可要是韩伯母来说,那就应该对我妈。”
姜清宴抬起头,猜测道:“也就是说,她在阿姨那里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,然后才破例跟你道这个歉?”
司镜思索着摇了摇头,“我妈刚才没告诉我有这件事,伯母应该是直接找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