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,估计是因为韩启鸣两次得罪了我,伯母不得不亲自道歉,毕竟是长辈的面子,我怎么都得给几分。”
的确,刚才如果是韩启鸣的电话,司镜的态度就不只是冷淡而已了。
姜清宴似懂非懂地点头,手指一直绞着司镜的发丝。
司镜这时轻叹了一声:“让我惊讶的是,季沐欢居然把昨天的事告诉了韩家长辈。
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停车场里,她说希望我不要报警,我虽然本来就没有这个打算,但她似乎有些偏袒了……”
她眉间紧拧着,面上神色有感慨也有失望。
姜清宴看见,话音轻轻地笑了,“之前我不理解她为什么喜欢韩启鸣的时候,你跟我说你理解她的原因。今天你觉得她偏袒了,我倒好像有点理解她。”
司镜来了兴致,“怎么说?”
姜清宴松开指间的发丝,手往下伸去握司镜的手,“如果我始终想着报复你,还成功伤害了你,甚至伤了你身边的人,那你愿意看着别人报警么。”
当然是不愿意,她跟司镜都很清楚这个答案。
司镜的神色变得柔软,目光里温情满溢,“我知道了,也理解了。”
姜清宴摩挲着她左手拇指上的宽戒,感受司镜被它汲取的体温,很轻地叹了声气,“沐欢姐对韩启鸣这么执着,可我能感受到她对我们是有心的,能把这件事告诉韩家的长辈已经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