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烟实在没想到他会借着这个机会,向众人表明他们的关系。
有点莽撞的,恣意的,充满了少年意气和率性的。
她还挺喜欢,挺欣赏的。
“我跟她认识很久了。”周越凯说。
台下逐渐安静下来,都在看着他,听他说下去。
“看着她从美术班,搬进重点班,后来如愿考上A大;看着她从寂寂无名,到现在变成拿奖登报的美女画家;看着她从孤身一人,到现在有宠物,有朋友,”说到这儿,周越凯指尖朝向自己,“还有一个对象。”
学生们忍俊不禁。
周越凯放下手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,“听着美好,但是踏出的每一步,都承载着巨大的压力,付出了无数时间和精力。我看过她笑容灿烂的样子,也曾与她相拥,捱过每个挣扎痛苦的时刻……”
他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,最后只是若有似无地轻叹一声,咽下那些与她相关的内容,把话题拉回“高考”这一主题上:
“……总而言之一句话,不作为的过去不是不作为的借口,未来是基于现在的未来。”
简单说完结束语,他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,迤迤然退场。
没再坐在前排,而是沿着台阶,一步步走向后排。
灯光是暗的,主持人的说话声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礼堂。
即使如此,还是拦不住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。
他们看着他在后排某个空位坐下,隔壁是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。
他偏头,耳朵凑过去听她跟他说悄悄话,嘴角勾着笑,眼里荡漾着暖意,不动声色地解开纽扣,脱下价格不菲的西服外套,盖在她裸丨露的双膝上。
坐在戚烟另一边的女生惊讶得合不上嘴,屏息凝神,憋红了脸,紧张激动地攥紧邻座小姐妹的手。
西服外套还带有他的体温,驱散中央空调覆在腿上的寒凉。戚烟刚刚问他,他在台上说的那句话,是不是特地说给她听的。
周越凯解开领带,绑在她手腕,系了个挺漂亮的蝴蝶结,磁嗓压低:“除了你,爷还对谁那么上心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