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灼一时间也没什么头绪,只能先将心底的疑问压下。

但容父态度的转变,某种程度上算是帮了容灼一个忙。

至少他不用再提心吊胆整日担心回府被揍。

寻欢楼。

于景渡正和江继岩议事呢,突然抬手朝对方示意了一下。

江继岩不明所以,直到片刻后听到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,紧跟着于景渡的门被人敲响了。

“青石,我回来了。”容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于景渡看了江继岩一眼,对方一脸茫然,显然没领会到他是什么意思。

直到于景渡走到门口作势要开门,江继岩才如梦初醒,匆忙躲到了屏风后头。

“我以为你在休息呢?”门外的少年见到于景渡后一脸笑意,毫不避讳地进屋便坐下了,“我方才回家让金豆子给我收拾了些行头,往后这些日子,我就可以安心住着了。”

他说着拍了拍自己腰间新挂上的荷包,里头看着也鼓鼓囊囊,显然刚装满。

“他也来了?”于景渡问道。

“没有。”容灼忙道:“我怕他整天跟着我不方便,东西送到就让他回去了。”

于景渡闻言不置可否。

“咱们今天是睡你这屋还是睡我那屋?”容灼朝他问道。

屏风后的江继岩听到这话当即一怔,表情别提多精彩了。

他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。

明明也就一日没见,怎么事情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?

“你那边吧。”于景渡随口道。
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容灼朝他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