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。爸爸真坏。”
“你的咪咪也死了吗?”
“……”
猛地弹坐起身,柏里丢开抱枕,拉过桌子底下的垃圾桶干呕。
什么都吐不出来,胃里却难受得厉害。
大概药劲儿有点上头了。
他抬头望见离自己一步远处柜门紧闭的衣柜,心生寒意,拽起身边的抱枕用力砸了过去。
抱枕安静地弹回来,掉在他脚边。
柏里喘了口气,抬起袖子蹭掉额头的冷汗,抱着膝盖靠在床脚缓神。
半晌,他将手心贴在额头上。
睡梦中降落的温热触感依稀还在,反胃的感觉也不曾褪去。截然不同的感受交织齐现,矛盾,又诡异的融合在一起。
仿佛它们本就是相伴而生的。
柏里用力攥住被角,再也睡不着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他果然没有再跟温良久见过面。
但仅仅依靠每天的几条短信来联系,反而更让人安心。柏里偶尔会有种“或许我更适合网恋”的错觉。
直到在饭堂里遇见慕羡。她对柏里自己一人来吃饭表示惊讶,“温师兄今天有事请假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柏里说,“如果请假,或许是,有工作要忙。”
慕羡的表情转变成疑惑,“居然连你都不知道?得是多大的事儿啊。”
“我没问他。”
柏里说。
不见面的时间里,两人对彼此的行踪也无从得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