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或许温良久知道我在干什么。柏里想,他的消息一向很灵通,自己也并不介意被他知道乏善可陈的每日行程。
但温良久在干什么,他一点也不知道。
他其实可以问,温良久大概率会详详细细地解说报备。
也并不是因为不感兴趣才不问。相反,在上课的时候,吃饭的时候,一个人搭乘地铁的时候,他都会无可避免地想到另一个人。
但他不问。没有问过。
“我不想,让他觉得,我在干涉他。”
柏里说,“他是自由的。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慕羡跟同行的朋友说了句稍等,跨过长椅坐在他对面,靠近了些压低声音,“你们闹别扭啦?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他挺好的。”
柏里摇头,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同行的伙伴在催。慕羡不方便多说,留下一句“晚上回宿舍聊”就匆匆离开了。
或许是姐妹之间更容易吐露心声。晚上回到宿舍,柏里把自己的不安吐露给了最好的朋友。
慕羡沉吟片刻,利落地做了总结,“你的意思是对和他进行亲密行为感到抗拒?”
“……对。”
“连想想都觉得难受吗?”
“感觉很不好。”
“但我不想,告诉他。”
柏里说,“会让我,听起来很……不正常。”
都还没有确定两人是什么关系,直接去跟人家说“对不起我不想跟你这样那样”像个臆想过度的精神病患一样。
“讲真,别说他了,我都觉得有点反常。”
慕羡困惑道,“但这是为什么呢?我当时谈恋爱的时候对亲亲抱抱之类的还是挺期待来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