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久冷静地推了推眼镜,是个莫得感情的工作机器,“因为说话难听的都被我拉黑了。”
“……”
柏里终于抬头看他。隔了一个对角线的距离,他坐在房间另一头,膝上放着电脑,“你为什么戴眼镜?”
“工作的时候戴着很有仪式感。”
“……那你为什么离我那,么远。”
柏里问,“是我不能看的机密?”
“跟工作内容没关系。”
温良久镇定地解释,“坐你旁边我只想干点别的。”
“……”
柏里理智地收回目光,“工作加油。”
一上午过去,他把温良久好几年的库存看了大半。再往下翻,就是今年年初时两人在猫咖遇到的事了。
柏里看了两条,突然又划回去细看发表日期。
好像不是……
不是今年年初。他的日常记录里,第一次有跟猫咖相关的内容是在去年,比他们俩第一次说话还要早好几个月。
“son of snohite”的称呼这个时候就已经被他发表出来了。评论区一大堆求偷拍视角求爆照的,都被他用“美好的事物当然是要自己独享”的歪理搪塞了过去。
柏里抿了抿嘴唇。偷瞥一眼角落里的工作机器。见他没注意,翻个身背对着他继续嘴角上扬,接下去看得格外认真。
“打游戏遇到个小挂比,看起来有他的影子,心痒痒,想招惹一下
完逑,招惹过头生我气了
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?
明天去问问我妈怎么办”
“是同一个人:)
别问我怎么知道的
我妈不理我
我现在只想自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