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青年旁边说:“再住天,我们回去。”

“哦。”饶昔愣,随后脸颊有些微红,“那以后咱两就住在起了?”

“嗯。”梁镜优轻轻点头。

少年红色的刘海于风中起伏,直挺的睫毛下,是那双鲜红的眼睛。

像是浑圆的红宝石被慢慢打磨出棱角。锋利而又坚硬。

饶昔怔了下,上下打量了少年圈,愣愣道:“梁梁,我觉得你现在有些不样了。”

梁镜优闻言转头看他,眸中泛着什么,“哪里不样?”

饶昔抬头仔细端详他,“就是觉得跟开始见面完全不样了。”

他转了转头,目光里映出少年近在迟尺的眼眸,眸中翻涌着什么,像是要把他给卷进去。

他听见少年压抑的声音,“昔昔,不要这么看我,我会忍不住。”

呼吸的热气洒在耳后。

青年雪白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染上了层绯红。

饶昔四肢酥麻,身体下意识有些软。

他勉强依靠着身旁的柱子,凶巴巴地震声说:“梁梁,你干嘛,现在是在外面!”

软乎的声音被故作凶狠的语态掩饰。仿佛雪白的糕点包裹着层略微坚硬的黑色巧克力。

喷涌的温度将巧克力融化。渐渐露出了下方的团雪白。

青年的身体慢慢地滑了下去,很快被少年抱了起来。

少年垂下眼帘,想把糕点口吞下。

饶昔放弃了挣扎,抱着梁镜优的脖颈,死死地埋着。仿佛眼前都是黑暗,他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为什么他的身体这么不争气!他不是攻吗?难道原书作者是在骗他?

不不,不可能。

想不通又肚子气的青年露出洁白的犬牙,伏在在少年的颈后重重地咬了口。

他听到少年闷哼的声音,和骤然急促的呼吸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