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乔松下一口气,心中却怅然若失。
晚上十点多,他突然接到一个陌生来电。
“您好,请问您是秦濯秦先生的朋友吗?”
阮乔愣了下。
“这里是ak私人会所,秦先生喝醉了,只记得您的手机号,您能来接一下他吗?”
阮乔淡淡说:“你联系他的助理吧。”
“抱歉,我们没有权利私自翻看客人的手机。”
阮乔:“那我联系他的助理。”
挂断后他给唐礼打电话,但罕见的,24小时待机的唐特助也联系不上了。
没多久,对方又打来电话:“非常抱歉打扰您,但秦先生看着状态不是很好,麻烦您过来处理一下可以吗?”
阮乔按掉手机,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片刻后他下了楼。
被服务生领进隔绝噪音的奢华包房,看见清醒坐在沙发中央的男人时,阮乔并不意外。
“阮阮。”
秦濯靠近一步,他后退一步,最后被秦濯的双臂困在皮质门上。
“阮阮。”
熟悉的触感抚上他脸颊,阮乔被烫到般躲开。
“秦总,您把我骗过来想说什么?”
他语气冷淡,却垂着
眼不敢和秦濯对视,单是那种有压迫感的气息靠近已经让他心跳失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