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做什么都感觉有一束目光在暗中盯着我,没有一丁点的自由。”
“我真的很讨厌你,你们。”
秦濯心如刀绞,他想捧在心尖上疼的宝贝说讨厌他。
对峙几秒,秦濯叹息说:“我会让他离你远点的。”
“请你也离我远点。”
“阮阮——”
两人正在争执,忽然听见门口的脚步声。
“呦,挺热闹?”
阮乔大力将手抽出来背在身后,羞愧道:“徐老师。”
秦濯扫了眼来人,不耐烦问:“你过来干什么?”
俆澜不动声色地挤到两人中间:“我来找老胡唠嗑,顺道过来看看我小
同学,就撞上被欺负了?”
秦濯:“这儿没你的事。”
“徐老师我先走了。”阮乔趁俆澜挡着很快转身离开。
秦濯还要追,被俆澜抓住胳膊肘:“你让他好过会儿行吗?”
秦濯转身脸色阴沉:“别让我跟你动手。”
俆澜满不在乎地举起双手哂笑:“没大没小。”
看着阮乔消失的方向,秦濯烦躁地踢开一个椅子,他鲜少有这样发泄的时候。
俆澜叹口气:“唉,你要知道揠苗助长物极必反的道理,哪有你这么逼着追人的?”
他逼了吗?
他怎么舍得,他一退再退,连自己捂了三十年的真心都剖了出来,可是阮阮却不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