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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濯周身的戾气好像都在这一刻卸下了,他又听到了宝贝的声音,可是宝贝护着另一个人,叫他什么?

秦先生。

不是亲昵撒娇的秦濯,不是仰慕的先生,甚至不是生气调侃的秦总。

只是一个疏离到客气的秦先生。

“我

和他谈谈。”阮乔对喻肆说,轻轻摇了摇头,“没事的。”

“好,我就在门外。”喻肆领着前来帮忙的服务生出去。

房间只剩下两人,阮乔拉开一把水晶椅坐下,礼貌地示意秦濯也坐,他不卑不亢地说:“秦先生,我们之间的事今天真的需要一个了结。”

秦濯坐在阮乔对面,他很想拉拉宝贝,但他的手上都是血迹,太脏了,压下躁郁说:“阮阮,别闹了。”

阮乔很淡地笑了下,以前吵架的时候秦濯每次说别闹了、冷静下,阮乔都会更上头,但现在已经不会了。

他只是就事论事说:“我可以冒昧问一下,是秦先生干预了我的出国签证吗?”

秦濯已经用湿巾把手上血污擦掉,不顾阮乔反抗用另一张湿巾擦拭他的左耳。

“秦先生!”

“宝宝,你听我说,我不是要阻拦你追求梦想,我当然知道画画对你有多重要,一直以来我都在支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