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页

大哥,醒醒吧!您都三十五了!再想不明白磨蹭下去,您就变成嫌弃的傅总那年龄了!

阮乔心里念叨,可其实也不急,每天忙着画稿手边没闲。

急的是秦濯。

以前五年没见也不觉得有这么难熬,可现在才不到五天,已经让秦濯愁得比之前五年都要难。

人就是怕有希望。

没有希望能一直闭眼沉在岸底,可现在只在梦里出现过的柔软小手在冲他招呼,抓我呀,我拉你上来。

没有人不渴求氧气,但又怕把天使拽下来。

秦濯煎熬得饭量直线下滑。

秦巍看着不行,本来不想插手的,小情侣的事就小情侣自己解决嘛。

但作为年长了九岁的大哥,现在也不得不开口劝劝。

“我觉得有句话很适合你现在的情况。”

秦濯不太想聊天,但还是问了句:“什么。”

“论迹不论心。”秦巍说。

“你自己知道心里藏着那么多不好的念头,但你真的做了什么?”

秦巍作为医生,见过太多难熬的病人。

一个前三十年都生活在彩色世界的天之骄子骤然失去光明,很多人都会难以接受,变得暴躁易怒,或者自怨自艾。

秦濯的稳定和坚毅真的已经远超常人。

“这五年你不难熬吗?可事实上你威胁过小乔任何一点吗?甚至现在人家都在你眼前了你都不敢碰。”

秦巍把新打的粥放弟弟面前:“要我说啊,人有贪念恶念都是再正常不过的,哪个学生上学的时候没想过刚好地震把教学楼震塌,一下子放假半年呢?”

“我也有好多疯狂的医学实验想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