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濯越想越忍不住,他瞎怎么了,他疯怎么了,他比所有人都更希望阮乔好,他可以十倍百倍的疼他爱护他。
不行,交给谁他都不放心。
只有他可以。
秦濯终于拨出那个熟稔于心的手机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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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阮乔正在医院附近溜达。
心里有点躁。
太阳已经开始落山,五天的时限很快就到了,秦濯这人到底行不行啊!
烦人,想嚼口香糖。
阮乔不挑,随便拐进一个普通的小店,拿了一盒炫迈。
等出示付款码的时候阮乔愣了。
对面寸头的男人竟然是季驰。
好久不见,季驰也意外地看着他。
尤其是他的眼睛。
阮乔扭头往玻璃门上照了照,奇怪问: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季驰这才慢慢反应过来,却问出让他更吃惊的问题:“你眼睛,恢复好了吗。”
阮乔张了张嘴:“你怎么知道我……”
季驰没有掩饰,直接说:“那年九月你刚回学校的时候很少出门也很少去上课,我疑惑跟过你,听见了你和陆然的对话,真是杨杰干的吗?”
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阮乔没追究季驰偷听的事,只说了个“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