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乔不确定地看向高定西裤的扣子和裤链。
“继续。”秦濯鼓励地摸摸他头发,指令中的威压让人难以抗拒。
“呜~”阮乔不愿意,被秦濯按着肩膀一寸寸塌下腰去,委屈的小尾巴翘起来在空气中微微摇摆。
扣子很紧,很难解开,笨蛋小狗磨蹭半天口水流了很多都没有进展,秦濯仰头轻叹一声抓起阮乔脑袋,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暗红色:“宝宝,你这样我会疯掉的。”
阮乔眼底和嘴角都湿润,软声说:“为我疯掉吧,主人。”
他仰起纤细的脖颈。
秦濯咬了上去。
酒红色床单变成一张画纸,落下深浅不一的掌印和抓痕。
秦濯体温高得灼人,什么也浇不灭他此刻内心的炽热。
他的小宝贝回来了,不生气了,真的原谅他了。
阮乔被吻得晕晕乎乎,乖顺地搂住他脖子。
秦濯问:“今天是几号。”
阮乔不好意思地在他脖颈蹭蹭脑袋说:“最大的。”
秦濯咬他耳朵:“给宝贝换个更大的。”
所有的准备和期待在这一刻水到渠成,毛茸茸被丢开,秦濯终于拥有了他的宝贝。
“小狗狗,我的小狗……”低哑的声音咬在阮乔耳朵上。
时隔五年归船入港,刚要搅第一桨池水,秦濯突然感觉到阮乔浑身紧绷。
“怎么了,宝宝。”他停下问。
阮乔正闭眼难受地按着太阳穴,秦濯碰了碰他额头:“宝宝,哪里不舒服?”
阮乔睁开眼,迷离的眼神问:“你是谁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