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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濯心头一僵,连带着其他地方也僵硬,阮乔这下察觉到异样,低头一看顿时发出一声尖叫。

“变态!”

“啪!”

刚实现人生一秒快乐的秦总被宝贝儿抽了个大耳光。

踹下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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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然赶到时,阮乔正缩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攥着棒球棒,身上披着小黄鸭毛毯,不知道还以为穿越到了美剧犯罪现场。

“怎么回事啊?”陆然问秦濯。

这一看给他没忍住笑了,高冷威严的秦总脸上好红一巴掌印儿。

前段时候陆然把拳馆从榕城搬到京市,说是兄弟们都在京市,他在老家除了被不停上拳馆的gay塞小卡片寂寞死了。

正筹备着收到秦总的死亡呼叫,一猜和阮乔有关急吼吼就开车过来,这下看见人好生生没事才算放心。

“陆然!”阮乔脆生生叫一嗓子。

陆然过去,阮乔跟不认识他似的来回打量几眼,撇撇嘴说:“你变油了。”

陆然:?

他这晚上跟合伙人吃饭梳的霸总头好吗,上次阮乔看见还夸他沉稳来着。

陆然仔细瞅瞅阮乔神色,这才觉出不对来,又看向秦濯。

秦濯闭了下眼,指指脑子。

“阮阮,陆然你还记得吧,你听他和你说。”

秦濯一开口阮乔就进入防御状态,攥紧棒球棒:“你就站那儿,不要靠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