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就慢慢想通了,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,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,秦濯都不尴尬,他尴尬什么,说不定秦濯自己也有点动心呢?
阮乔都被自己的乐观逗笑了。
反正秦濯不自己开口说“我不喜欢你”“我拒绝”,阮乔就不会放弃的。
去京市上大学后,阮家爸妈还在榕城,秦濯留在了这里。
“学校有什么困难你跟我说。”这是那天摊牌之后,秦濯第一次把阮乔叫出来吃饭。
在两人的拉锯中,阮乔胆子练得越来越大,想了想,煞有介事说:“有困难。”
秦濯放下筷子认真问:“什么事。”
阮乔眼睛一弯:“学校不管分配对象呀。”
秦濯:“……”
“秦叔叔,你为什么一直不谈恋爱呢?”阮乔故意气人似的,每次说着混不吝的话,嘴上还在叫叔叔。
秦濯瞥他一眼:“我工作很闲吗?”
“再忙也得有生活啊,”阮乔夹带私货问,“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”
这么久了,别说阮乔不知道秦濯喜欢谁,就连人取向都不知道,算来秦濯都三十了,也不知道都忙点啥。
秦濯:“你不吃饭就回学校去。”
阮乔悲戚道:“你就知道拒绝我。”
秦濯:“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。”
阮乔:“那你就是要答应我喽?”
秦濯又不说话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像一个钓着人的渣男。”